发布日期:2026-05-03 03:58 点击次数:131
提示;参观博物馆巧遇了一组造型别致,生态诡异的“唐·罗汉石造像”无头石佛像,看后有一些话不吐不快。
“唐·罗汉石造像”无头石佛像的奇遇,正好破解了笔者早些年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中介绍的那些无头石佛像的下落。
如今,这些石像头像被安安稳稳地放在汾阳博物馆的展柜中被游客观赏。
而同样是那些石佛头像的身子,也是身首异处,如今不知道是在平遥哪里展出?或者还是在哪个仓库里躺条(土话指睡觉)?
由此联想到;在汾阳博物馆看到安固北魏那一尊尊面目各异的石佛头像的模糊影子,好似天天在向游客泣诉:“唐武宗李炎把我的头割下来一千二百个年头了,何年何月让我身首合一、重见光明啊?”
由此又联想到;隐埋在中华大地地下面的文物何止平遥安固一处!?(这里只是说类似像这些无头石佛像一类的。当然了,中国的地下文物那真是宏伟壮观,谁也说不清的)!
而流传于千百年来无法解释的武则天墓前的61个无头石像之谜?是否也是和汾阳博物馆这些个无头佛像的情况一样啊?
有待考察!
展开剩余93%下面笔者利用了解的一些资料介绍一下汾阳博物馆安固石佛头像的来龙去脉,不当之处,敬请见谅!
博物馆 唐·罗汉石造像
罗汉头像深目高鼻,有强烈的异域风格,是佛教民族化、本土化过渡期的产物
●唐●高19—20.2厘米●1977年晋中市平遥县宁固村出土●该文物一组六件,砂石质。造型生动,神情各异,其中有些罗汉头像深目高鼻,有强烈的异域风格,是佛教民族化、本土化过渡期的产物。
域外资讯;
说起这些个石佛头像,还真有些扑朔迷离。
中国历史上,曾发生过四次较大规模的灭佛事件,即“三武一宗灭佛”事件(备注1)。
这七颗石佛头像就是“三武一宗灭佛”事件其中唐武宗;李炎(唐会昌年间840年—846年)发起的众多灭佛事件中的一个个案(备注2)。
而这些石佛头像的出世,是1971年4月——1977年10月平遥县汾河西边五个公社(计8万人口)划归汾阳时期的安固村,1977年间发生的一件事情。
从当时宁固村李秉章先生(备注3)撰写的《安固村北魏寿圣寺石佛像出土纪实》中就能够了解到那些石佛像的端倪。
下面是李秉章先生生前写的《安固村北魏寿圣寺石佛像出土纪实》中记载的石佛头像出土详情(文章有删节)。
(一)发现石佛头像;省文物专家看了石佛头像后,初步鉴定为北魏时代遗物
那是1977年春天的一天,‘惊蛰’万灵开,那个时代的生产队,社员们都忙于春耕前的拉土、沤肥、耙地保墒活儿。
有一天,我的一位近邻老汉匆匆忙忙跑到我家告诉我说:“老李,第四生产队在村西口拉土时挖出了一颗石人头,在场的社员们都来围观。有的人说这是神仙出世,就地埋了吧,弄不好还难免得罪神灵的。”又说“昨天夜间,还真的有人在那个地方烧香上供呢。你不去看看?”
我立即去村西口碱滩地一看,果然有一尊石佛头像置于小土堆上,前面有焚烧金箔元宝的痕迹。我顿时联想到我村村西约400米的地方有座塌寺,小时候与同伴们经常去那里玩,还爬到塌寺露天的铁佛像头上玩耍。1955年上高小时懂事多了,还专门到塌寺看碑文,最早的石碑是立于乾隆元年(公元1736年)。
碑文开头便直截了当地写明本寺始建年代无从稽考,只写明康熙三十四年(公元1695年)毁于汾水淹没而殿宇不存,仅留正殿露天铁佛云云。可惜大殿坐立的五尊大佛像也因在“大跃进”的岁月中炼钢铁上了卫星了。塌寺正名叫寿圣寺,有乾隆、道光两朝重修本寺碑碣为证(半截碑仍由我保存)。而村西口出土的石佛头像是否与寿圣寺铁佛像有联系?我怀着这个谜团马上给山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当时不叫省文物局)写了挂号信,要求省文物委员会来安固村实地考察并鉴定这尊石佛头像。
(二)北魏石佛喜见春光;阳春三月,万物复苏。沉睡千年的安固北魏寿圣寺佛像终于等到了重见光明的良机。
1977年四月的一天上午,有省文物管理委员会的人和汾阳县文化局文物组组长刘守覃来安固村看这颗出土石佛头像。同时组织人员先试掘一下石佛出土处。
随即省、地、县来村的领导一起到村西口石佛头像出土地点。我回家取出这颗石佛头也到现场。省文物专家看了佛头后,初步鉴定为北魏时代(备注4)遗物。
专家们分析,这里可能是北魏寺院遗址,下面可能不止这颗佛头。大家都对试掘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大约用了40分钟的功夫,奇迹出现了,两尊石佛露出来了。
它是两尊灰暗色粗砂石80公分左右的无头佛身坐像。这两尊石佛身与背部朝上,不定向平倒土中。
有文物专家仔细看了石佛无头坐像后,对吕梁地区文化局的杨绍舜和汾阳县文化局的刘守覃两位领导说:“初步鉴定,这是北魏时代的一座古寺遗址。佛头、佛身雕刻艺术特点反映了当时拓跋民族与汉文化融合的特征,这在全省也是少见而珍贵的古物珍品。“
这时地下水积了半坑,无法再挖了。由于仅是试探和时间关系,试掘工作当天结束。
随即佛坑填埋。并且责成安固大队和李秉章同志负责保护遗物安全。
同时由汾阳县文化局全面负责,刘守覃具体实施,希望在近期正式挖掘这座佛寺的全部石佛以及地下的全部文物,比如寺内石碑等等。
挖掘工程完成后,由刘守覃写出挖掘文物报告送省文物委员会。(见1977年《文物》杂志第6期,刘守覃撰文)。
(三)历史遗存令人惆怅;
立夏后汾阳文化局文物行家刘守覃先生第二次光临寒舍,又一次增添了我对家乡区域文物调查的信心。
刘守覃先生是山西省知名的书法家。古物鉴赏家。我们乡划归汾阳县管辖后,我与刘先生的接触颇多。他是一位学识渊博、谦和热情、对工作一丝不苟的老同志。他也非常好客,尤其对文物爱好者更是垂爱有加了。
此次老刘来我家是专门为我村北魏寿圣寺石佛遗址挖掘向我安固村大队转达汾阳县文化局安排意见的。
于是,我与他一起找到大队分管文物、宣传的支部委员李林同志。
老刘转达了县文化局的三条意见:一、由县文化局责成刘守覃同志全面负责安固大队北魏寿圣寺遗址的挖掘工作,安固大队密切配合此项工作的全过程;
二、安固大队组织劳力、挖掘工具、车辆运输等,县文物局给予大队适当的补助资金;
三、出土文物属国家所有,出土文物要编号入库,责成刘守覃、李秉章二同志签字后暂由安固大队负责保管;同时要进行文物登记、造册,随后与文物送交县文化局备案;挖掘日期定在六月上旬,以防雨季。
六月一日清晨,阳光灿烂,天气晴朗。早饭八点后,我正要和老刘找李林谈民工几点出勤去村西口开挖遗址的事,李林已经带着民兵连长贾林成走进我的院子。他说: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十五名民兵已经拿着工具在村西口集中等候,我俩也去工地参加挖掘,八点半准时开工,咱们一起上工地。
挖掘之事因篇幅关系,这里就不细表了。
经过全体民兵们一天的努力奋战,全部清理出来22尊无头佛身,7颗佛头(连之前的佛头)。
继后因为地下水和流沙的因素,结束了这次挖掘。但也留下了疑问?即便下面的石佛已经全部挖了出来,其佛头肯定还没有全部挖掘出来。
已经清理出来的22尊无头佛身由大队暂时封存保管,其7颗佛头由老李负责;最近几天内运送到汾阳文化局。
1977年6月五号上午八点由平遥发往汾阳的班车就到香乐停靠。李林派了两个民兵提前把七颗石佛头用麻袋送到汽车停靠站。他们送我上了车,九点许我到达汾阳客运公司,打电话给老刘,他派人把我和佛头接回文化局。
……
期间,《汾州府志》把我迷住了。其中,我找到了安固村的圣寿院(寺)的明确记载云:“在平遥西北四十里安固村,宋治平四年敕赐,额有碑(当在公元1067年)。”
这一下,我终于明白了安固村村西400米处的塌寺就是宋代始建的。也可以旁证安固村西口北魏时代的寺院经过唐武宗李炎(公元841-848年年号会昌)罚寺后的整整两个半世纪,宋英宗赵曙治平四年重新遗址始建圣寿院,直至民国初本寺殿宇倒塌,仅存铁佛露天,后人曰“塌寺”。其寺名延北魏寺名,只不过“寺”更名“院”了而已。北魏石佛的发现与出土把安固建村前限推到了北魏(备注)时代,这对研究安固古村落文化遗存找到了至关重要的历史线索,同时对平遥县域的历史变迁也会随着地下文物的陆续出现找到可信的实物依据。
我几乎每天都要去村西口看看北魏遗址和横躺在那里的出土无头石佛像。那个年代,社员们不敢动它,怕得罪神灵,这块北魏遗址成了“自然保护区”了,我当然暗暗高兴。
……
七月进入汛期,根据省气象台预报,今年汛期雨量较大,七、八月份中南部有暴雨、强暴雨过程。省政府几次下发紧急通知,要求各县防汛指挥部加强组织领导,责任到头,防汛器材到位。疏通河道,保证河道畅通无阻,确保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不出所料,是年八月五日,一夜之间平遥雨量最大,汾河两岸一片汪洋。灾情特别严重,损失特别巨大。文峪河、磁窑河相继告急。一位王副省长亲临汾平磁窑河视察水情。安固村处在磁窑河下游南岸,平地积水尺许,北魏石佛遗址也被积水淹没,出土的二十二尊无头佛像已浸泡其中。彻底清理北魏石佛寺遗址的事自然是遥遥无期了。
是年十月,金秋烂漫。谁会想到一夜之间汾西五个公社这片沃土和人民又回归平遥了!对我这个祖祖辈辈的老平遥家来说,这是一件天大的喜讯,因为本属平遥的安固北魏石佛爷爷该回到自己的清虚观新殿堂了!
是年冬,我接到汾阳刘守覃先生的电话,要我去他家见面叙事。我即于当天中午乘班车到达他家。刚一进他的家门,他便风趣地笑着向我走来,边握手边说道:“迎来了贵客,跑走了石佛,文物也像老人一样,落叶归根了。”老刘所指的当然是安固村出土的北魏石佛了。我与老刘落座,他便坦率地切入正题。他说:“你们回属平遥后,安固北魏出土文物也归属平遥文物管理所经管了。今年六月初你交来的七颗石佛头已由局里登记入库,经局会议研究,想与平遥文物管理局协商前期出土文物的遗留问题。你始终参与了此事,为方便起见,局里想让你去平遥文管所一趟,把局里的初步意见带过去,这是我局的意思,今天让你到我家就是为了这件事,狗局长(备注)对我安排的。
刘守覃先生,由我转达局里的意见:一、汾平两县文化主管部门共同发掘清理安固北魏遗址,其出土文物各半分管;二、平遥给我局七个无头佛像与前期送来的七颗石佛头相配套使其首身相吻、佛像完整。平遥文管所有什么意见,请你反馈回来,然后定个日期,双方领导会晤研究、解决出土文物遗留问题。”
……
我从平遥城里回来,预先把运送石佛的日子订在五月初一这一天,距收小麦还有半个月的光景。这天又是阳历的6月6日,按农村习惯择选吉庆的日子叫“六六大顺”。回来我想,趁此机会何不去赵坦村见见老支书霍安礼?到时连他村明代天启二年的五尊木雕站立神像也送到清虚观,省得专门雇车马。我去见霍安礼时,他很痛快地答应了。
从本年(1978年)6月6日开始运输,两日内安全运到清虚观文管所的文物有安固村北魏石佛像22尊、赵坦村明代天启年代木雕女仕神像5尊。经文管所严格验收入库。
因为它给我留下了历史的遗憾!
多年来,汾阳文化局通过我,想要安固村北魏石佛的身子,以求送往汾阳文化局七颗佛头的完整性。而李有华同志(原位于平遥清虚观,平遥文物管理所所长)以安固村北魏遗址属平遥管辖为由,也不能无原则拿文物出境。李所长在他生前告诉我,与汾阳文化局一直闹到省文物局,也以平遥理由充分,致使北魏出土石佛像身首分离至今;而汾阳文化局的刘守覃生前也对我产生埋怨,说我还是为平遥。
……
联想;隐埋到中华大地地下面的文物何止平遥安固一处啊!?
至今安固北魏石佛遗址还没有进行彻底的发掘和清理。
是否在汾阳博物馆看到的安固北魏无头石佛好似天天在向游客泣诉:“唐武宗李炎把我的头割下来一千二百个年头了,何年何月让佛像身首合一、重见光明啊!”
佛像身首合一的期盼会落在谁的身上!?
安固村北魏寿圣寺遗址发掘的后续还会有什么进展!?
(备注1)“三武一宗灭佛”;在中国历史上,曾发生四次较大规模的灭佛事件,即“三武一宗灭佛”,是指北魏太武帝;拓跋焘(423至452年在位),北周武帝;宇文邕(560年至578年在位),唐武宗;李炎(841至846年在位)以及后周世宗;柴荣(954年至959年)发起的灭佛事件。
(备注2)唐武宗李炎;(814年7月2日—846年4月22日),原名李瀍[chán],唐文宗之弟。陇西成纪(今甘肃秦安)人,为唐穆宗李恒与宣懿皇后韦氏所生第五子。长庆元年(821年),李炎被封为颍王。开成五年(840年)正月,唐文宗疾重,李炎被诏立为皇太弟,废太子。次年,文宗驾崩后,李炎即位称帝,改元“会昌”。唐武宗李炎是唐朝第十六位皇帝。一度重振国势,唐朝出现中兴局面,史称“会昌中兴”。在位6年,终年33岁。谥号;至道昭肃孝皇帝,庙号武宗,葬于端陵。
唐武宗崇信道教,且鉴于佛教势力泛滥,损害国库收入,在道士赵归真的鼓动和李德裕的支持下,于845年下令拆毁佛寺,并派御史分道督察。经过数月努力,全国拆毁寺院、招提、兰若共4.46万余所,还俗僧尼26.1万人,奴婢15万人,没收大量寺院土地。这一时期的毁灭最为严重,系官方公开毁灭,会昌灭佛由朝廷主导,执行者多为地方官吏与军队,非由僧侣自行破坏佛像。
而石窟佛像多为石头岩雕,难以熔毁,因此更可能被凿毁、砸断(如佛头)而非整体销毁(这就说明了那些石佛为什么会身首异处,胡乱掩埋在那里)。
这在安固村出土的七个石佛头就是史上“三武一宗灭佛”事件中,唐武宗李炎(公元841-846年)时期出现大规模废佛事件中的其中之一。
(备注3)李秉章;当时汾阳县香乐公社安固生产大队社员,生前爱好文物古建,为平遥文物事业做出了不朽的贡献。1982年,出席了平遥县首次文物会议。在大会上,被评为保护文物一等奖。
原汾阳第一个中共党员李舜卿就是他的老舅父;李舜卿是平遥净化村人。1923年夏,社会主义青年团汾阳支部首先在河汾中学成立,进步学生李舜卿担任支部书记。1924年,早期革命活动家贺昌批准河汾中学学生李舜卿由青年团员转为中共党员,这是吕梁区域内发展的第一名中共党员。以他为首建立起了社会主义青年团汾阳支部,为吕梁党组织的创建和大革命运动的开展培育了核心骨干力量,奠定了思想和组织基础。
(备注4)北魏时代(公元386年—公元534年);是南北朝时期北朝的第一个王朝,由鲜卑族拓跋氏建立,国号为“魏”,也称“拓跋魏”“元魏”,共历十四帝,享国一百四十九年。
(备注5)狗姓;一个在中国历史上曾经存在但如今极为罕见的姓氏。据史料记载,狗姓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五代时期,与石敬瑭有关。石敬瑭是五代时期后晋的建立者,他在位期间,有一位大臣因反对石敬瑭向契丹称儿皇帝的行为,触怒了石敬瑭,导致这位大臣及其族人遭到不幸。为了惩罚这位大臣及其家族,石敬瑭将他们赐姓为“狗”,以此表达对他们的贬低和羞辱。
这一事件导致了狗姓的出现,但这个姓氏的使用并没有持续太久。由于“狗”字在汉语中带有贬义色彩,容易被人当作笑柄,因此许多狗姓族人后来选择改姓。一些人改成了与“狗”同音的“苟”姓,以避免不必要的误解和歧视。这种改姓的现象在历史上并不罕见,许多姓氏因为各种原因被族人改变,以适应社会环境和文化背景的变化。
结尾语:
在汾阳这座历史文化底蕴深厚的城市里,博物馆扮演着独特且至关重要的角色。对于汾阳而言,博物馆的价值并不能单纯地以馆内藏品的稀有程度和贵重与否来衡量。从文化传承和精神唤醒的层面来看,那些陈列在博物馆中的文物,每一件都像是一把钥匙,它们开启的是人们精神世界的大门,是唤醒人们脑海深处记忆的起点。
汾阳有着数千年的历史,每一件文物都承载着那个时代的印记。比如一件看似普通的石头制器具,它或许见证了汾阳古代先民的日常生活,从制作工艺到使用场景,都蕴含着丰富的历史信息。当人们驻足在这样的文物前,思绪会不由自主地穿越时空,回到那个遥远的年代,去感受先辈们的生活点滴。这种精神上的唤醒,远比文物本身的物质价值更加珍贵。
博物馆不仅仅是一个保存文物的地方,它更是一处安放人们情感的公共场所。在汾阳,博物馆就像是一个文化的纽带,将不同年龄、不同阶层的人们连接在一起。老人们在这里可以回忆起儿时的记忆,年轻人可以通过文物了解家乡的历史,孩子们则能在参观中培养对家乡文化的热爱。在这里,人们可以共同分享对汾阳的情感,找到归属感。
当人们走进汾阳博物馆,看到那些展示着老汾州6000年来故事的展品时,一种自豪感会油然而生。尽管目前博物馆的展品还存在一些不够完美的地方,比如部分展品的介绍简介、展示方式等还有待提高,但在汾阳现有的条件下,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展示数千年来文化的空间,已经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任何事情的发展都需要一个过程,就像建造一座高楼大厦,需要从基础开始,逐步完善。博物馆的发展也是如此,从最初的不完善到逐渐成熟,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随着汾阳杏花村文化旅游的大力发展,汾阳博物馆也迎来了新的机遇。可以预见,未来博物馆里面的展品将会不断增加。这不仅是数量上的增长,更是文化内涵的丰富。虽然有些文物的质量可能不一定高,但每一件文物都有它独特的故事。例如一件破损的瓷器碎片,它可能来自一场古代的贸易活动,通过研究它的材质、花纹等,可以了解到当时的贸易路线、文化交流等信息。只要能够将每一件文物背后的故事讲好,那么它就是一件值得赞赏的文物。
展望未来,我们满怀期待。希望汾阳博物馆能够不断发展完善,继续征集那些历史遗留下来的文物瑰宝。这就需要相关部门不懈努力,深入民间,去寻找那些可能被遗忘的文物,将它们带回博物馆,让它们重见天日。同时,博物馆还应该增添新的内容,采用更加先进的展示技术(比如利用“声、光、电”),让文物能够以更加生动、形象的方式呈现在观众面前。
我们期待汾阳博物馆能够真正成为一座综合性的文化殿堂,它不仅能够全方位地讲述汾阳的故事,让每一个走进博物馆的人都能深入了解汾阳的历史和文化;还能够凝聚汾阳人心,让汾阳人更加热爱自己的家乡;更能够激发汾阳自信,让汾阳在文化的传承和发展中不断前进,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全文完)
发布于:山西省
提示;参观博物馆巧遇了一组造型别致,生态诡异的“唐·罗汉石造像”无头石佛像,看后有一些话不吐不快。 “唐·罗汉石造像”无头石佛像的奇遇,正好破解了笔者早些年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中介绍的那些无头石佛像的下落。 如今,这些石像头像被安安稳稳地放在汾阳博物馆的展柜中被游客观赏。 而同样是那些石佛头像的身子,也是身首异处,如今不知道是在平遥哪里展出?或者还是在哪个仓库里躺条(土话指睡觉)? 由此联想到;在汾阳博物馆看到安固北魏那一尊尊面目各异的石佛头像的模糊影子,好似天天在向游客泣诉:“唐武宗李炎把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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